《重庆市民营经济促进条例(草案)》征求意见 - 重庆人大网

《重庆市民营经济促进条例(草案)》征求意见

日期:2025年12月02日 来源: 重庆人大

《重庆市民营经济促进条例(草案)》(以下简称草案)已经市六届人大常委会第十九次会议一审,现将草案文本全文发送,若有修改意见和建议,请于2025年12月31日前寄送至重庆市人大常委会法工委法规一处,或者发送邮件至cqrdfzgw@163.com。

我们将认真研究所收到的意见和建议。

联系地址:重庆市渝北区红锦大道60号,401147

 

重庆市民营经济促进条例

(草案)

 

目录

第一章 总则

第二章 公平竞争

第三章 投资融资促进

第四章 创新发展

第五章 规范和服务

第六章 权益保护

第七章 附则

 

第一章 总则

第一条(立法目的)为了优化民营经济发展环境,保证各类经济组织公平参与市场竞争,维护民营经济组织合法权益,促进民营经济健康发展和民营经济人士健康成长,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营经济促进法》等有关法律、行政法规,结合本市实际,制定本条例。

第二条(适用范围)本市行政区域内促进民营经济发展工作,适用本条例。

第三条(政治引领)促进民营经济发展工作坚持中国共产党的领导,坚持以人民为中心,坚持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制度,确保民营经济发展的正确政治方向。

坚持社会主义基本经济制度,毫不动摇巩固和发展公有制经济,毫不动摇鼓励、支持、引导非公有制经济发展,扩大高水平对外开放,统筹发展和安全,充分发挥市场在资源配置中的决定性作用,更好发挥政府作用。

第四条(民营经济组织地位)民营经济是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重要组成部分,是推进中国式现代化的生力军,是高质量发展的重要基础,是推动我国全面建成社会主义现代化强国、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重要力量。

坚持平等对待、公平竞争、同等保护、共同发展的原则,持续优化稳定、公平、透明、可预期的民营经济发展环境,依法鼓励、支持、引导民营经济持续、健康、高质量发展。民营经济组织与其他各类经济组织享有平等的法律地位、市场机会和发展权利。

第五条(政府职责)市、区县(自治县)人民政府加强对促进民营经济发展工作的领导,将促进民营经济发展工作纳入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规划,建立促进民营经济发展工作协调机制,制定完善政策措施,统筹相关专项资金使用,保障工作经费,强化民营经济发展工作督查、评价,协调解决民营经济发展中的重大问题。

第六条(部门职责)发展改革部门负责统筹协调促进民营经济发展工作,建立健全促进民营经济发展服务体系,完善与民营经济组织的常态化沟通交流机制,组织开展民营经济发展环境评估。

教育、科技、经济信息、公安、司法行政、财政、人力社保、规划自然资源、生态环境、住房城乡建设、城市管理、商务、市场监管、统计、大数据发展、口岸物流、地方金融、税务等部门应当按照各自职责分工,开展促进民营经济发展有关工作。

第七条(民营经济组织责任)民营经济组织及其经营者应当拥护中国共产党的领导,坚持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制度,践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遵守法律法规,遵守社会公德、商业道德,诚实守信、公平竞争,履行社会责任,保障劳动者合法权益,维护国家利益和社会公共利益,接受政府和社会监督。

第八条(工商联、行业协会商会责任)工商业联合会应当发挥在促进民营经济健康发展和民营经济人士健康成长中的重要作用,加强民营经济组织经营者思想政治建设,协助政府开展工作,引导民营经济组织依法经营,提高服务民营经济水平,更好维护民营经济组织的合法权益。

有关行业协会商会依照法律、法规和章程,发挥协调和自律作用,代表行业和会员向有关部门反映民营经济组织及其经营者的意见建议与合理诉求,提供信息咨询、宣传培训、市场拓展、交流合作、权益保护、纠纷处理等方面的服务。

第九条(宣传表彰)本市对作出突出贡献的民营经济组织及其经营者按照有关规定进行表彰奖励。

鼓励广播、电视、报刊、互联网等媒体加强对民营经济组织及其经营者创新创造等先进事迹的宣传报道,引导形成尊重劳动、尊重创造、尊重企业家的社会环境,营造全社会关心、支持、促进民营经济发展的氛围。

本市将每年11月1日设立为重庆市民营企业家日。

第十条(统计监测)本市落实国家民营经济统计制度,定期发布有关信息。

市、区县(自治县)人民政府应当组织统计、发展改革、经济信息、科技、人力社保、商务、市场监管等部门,加强对民营经济发展统计指标数据的动态监测和分析,及时准确反映民营经济发展情况。

第二章 公平竞争

第十一条(市场准入平等)本市落实全国统一的市场准入负面清单制度。市场准入负面清单以外的领域,包括民营经济组织在内的各类经济组织可以依法平等进入。

市、区县(自治县)人民政府及其有关部门不得以备案、注册、年检、认定、认证、指定、要求设立分公司或者子公司等形式设定或者变相设定准入障碍。

市发展改革部门应当开展市场准入效能评估,建立市场准入壁垒投诉和处理回应机制,及时监测市场准入制度落实等情况。

第十二条(公平竞争审查)行政机关和法律、法规授权的具有管理公共事务职能的组织起草涉及经营者经济活动的政策措施,应当依法开展公平竞争审查,并进行定期评估和动态清理,及时修改或者废除含有妨碍全国统一市场和公平竞争内容的政策措施。

市市场监管部门建立健全公平竞争审查抽查机制,组织对有关政策措施开展抽查,经核查认定违反公平竞争审查规定的,应当督促起草单位进行整改。

本市建立公平竞争审查与合法性审查工作衔接机制,保障民营经济组织合法权益和公平参与市场竞争。

第十三条(要素平等)本市保障民营经济组织依法平等使用各类生产要素和公共服务资源,依法平等适用支持发展政策。行政机关和法律、法规授权的具有管理公共事务职能的组织实施下列行为,不得对民营经济组织设置或者变相设置不平等标准或者条件:

(一)制定、实施各类规划和产业政策;

(二)开发利用土地、矿产等自然资源;

(三)安排资金;

(四)办理申报项目;

(五)保障人力资源;

(六)能耗和碳排放管理;

(七)制定、分配排污指标;

(八)实施公共数据开放;

(九)开展资质许可、职称评定、评优评先活动;

(十)其他配置要素资源和提供公共服务资源的行为。

第十四条(公共资源交易平等)招标投标、政府采购等公共资源交易活动应当公开透明、公平公正,依法平等对待包括民营经济组织在内的各类经济组织。除法律另有规定外,不得有限制或者排斥民营经济组织的行为。

采购人在政府采购活动中应当通过加强采购需求管理,落实预留采购份额、价格评审优惠、优先采购等措施,提高包括民营经济组织在内的中小企业的合同份额,支持民营经济组织发展。

第三章 投资融资促进

第十五条(支持投资重点领域)支持民营经济组织参与国家重大战略和重大工程。支持民营经济组织在战略性新兴产业、未来产业等领域投资和创业,鼓励开展传统产业技术改造和转型升级,参与现代化基础设施投资建设。

市、区县(自治县)人民政府及其有关部门应当根据国家和本市重大发展战略、发展规划、产业政策等,研究制定促进民营经济投资政策措施,发布鼓励民营经济投资重大项目信息,引导民营经济投资重点领域。

民营经济组织投资建设符合国家战略方向的固定资产投资项目,依法享受国家和本市有关支持政策。

第十六条(参与国有企业改革)鼓励和支持民营经济组织通过出资入股、收购股权、认购可转债、股权置换、产权市场、证券化等方式依法参与国资国企改革以及存量资产盘活,提高资源利用效率。

第十七条(支持参与政府和社会资本合作项目)发展改革部门应当会同有关行业主管部门,鼓励和支持民营经济组织参与政府和社会资本合作项目的投资、建设和运营。

政府和社会资本合作项目应当合理设置双方权利义务,明确投资收益获得方式、风险分担机制、纠纷解决方式等事项。

支持民营经济组织参与的政府和社会资本合作项目发行基础设施领域不动产投资信托基金。

第十八条(支持产业投资)鼓励和支持民营经济组织参与建设现代制造业集群体系和投资生产性服务业,拓展民营经济组织投资空间,释放民间投资活力。

第十九条(民间投资服务)市、区县(自治县)人民政府及其有关部门在项目推介对接、前期工作和报建审批事项办理、要素获取和政府投资支持等方面,为民营经济组织投资提供规范高效便利的服务。

市、区县(自治县)人民政府及其有关部门组织大型企业和中小民营经济组织开展项目投资、技术对接、场景开放、供应链协同等活动,支持中小民营经济组织的产品和服务进入大型企业的产业链或者采购系统。

第二十条(平等获得贷款)金融机构在授信、信贷管理、风控管理、服务收费等方面应当平等对待民营经济组织。在同等条件下,金融机构应当为民营经济组织确定与其他所有制经济组织同等的贷款利率和贷款条件。

金融机构发放贷款不得附加不合理条件,不得以前置收取贷款利息、克扣放款数额、以贷转存、存贷挂钩、以贷收费、浮利分费、借贷搭售、一浮到顶、转嫁成本等行为提高民营经济组织融资成本。

民营经济组织正常生产经营活动产生的现金流量以及提供的担保物价值等条件已符合贷款审批条件的,引导金融机构不再要求民营经济组织经营者及其近亲属提供担保。

第二十一条(融资担保服务)市、区县(自治县)人民政府应当推动构建完善民营经济组织融资风险的市场化分担机制,支持政府性融资担保机构合理厘定担保费率,优化代偿流程,提高业务办理效率。支持银行业金融机构与融资担保机构有序扩大业务合作,共同服务民营经济组织。

第二十二条(金融产品和服务)地方金融管理部门应当加强与国务院金融管理部门在渝机构以及有关部门的协作,推动金融机构做好以下工作:

(一)根据民营经济组织行业类别、融资特点开发多元化、多层次、精准适配的金融产品,加大对科技创新、绿色低碳等重点领域民营经济组织的支持力度;

(二)在风险可控前提下简化贷款审批条件和程序,合理确定贷款期限;

(三)优化民营经济组织授信评价流程;

(四)依法接受符合贷款业务需要的担保方式,提供应收账款、仓单、提单、股权、知识产权等权利质押贷款;

(五)合理调整民营经济组织信用贷款规模,发展免担保、免抵押信用贷款业务;

(六)对暂时有困难但产品有市场、项目有发展前景、技术有市场竞争力的民营经济组织,推进贷款接续,不盲目停贷、压贷、抽贷、断贷。

第二十三条(提升专业服务能力)本市落实国家小型微型民营经济组织金融服务差异化政策,引导金融机构合理设置不良贷款容忍度、建立健全尽职免责机制、提升专业服务能力,提高为民营经济组织提供金融服务的水平。

第二十四条(多元化融资服务)支持符合条件的民营经济组织依法依规在境内境外资本市场上市,或者在全国中小企业股份转让系统和区域性股权市场挂牌,通过发行股票、债券和资产证券化等多种方式平等获得直接融资。

市、区县(自治县)人民政府及其有关部门应当为民营经济组织上市挂牌提供综合协调和指导服务。

第二十五条(国有投资基金)鼓励国有投资基金投资种子期、初创期民营经济组织,促进民营经济组织产业升级、创新创业。

支持国有投资基金建立健全尽职免责机制,提高国有投资基金投资民营经济组织积极性。

第二十六条(征信服务)地方金融管理部门、发展改革部门应当加强与国务院金融管理部门在渝机构的协作,支持民营经济组织信用信息与金融机构共享应用,为民营经济组织获得融资提供便利。

支持征信机构为民营经济组织融资提供多元化征信产品与服务,增加信用信息有效供给。

第四章 创新发展

第二十七条(支持融入科技创新布局)市、区县(自治县)人民政府应当建立健全科技创新体系,引导和支持民营经济组织参与数智科技、生命健康、新材料、绿色低碳等科技创新高地建设,围绕人工智能、大数据、集成电路、智能网联汽车、现代农业等重点领域,加强基础性、前沿性、应用型研究,开发关键核心技术、共性基础技术和前沿交叉技术,推动科技创新和产业创新融合发展。

第二十八条(科技项目形成机制)市、区县(自治县)人民政府及其有关部门应当健全以技术研发需求和问题为导向的科技计划项目形成机制,引导有能力的民营经济组织牵头承担技术攻关任务。

第二十九条(科技资源共享合作)本市完善科技资源开放共享机制,支持科技资源网络平台为民营经济组织科技创新提供服务。

利用财政性资金购置、建设科技资源的管理单位应当将其所管理的科技资源向符合条件的民营经济组织共享开放。

第三十条(产学研合作)鼓励各类企业和高等学校、科研院所、职业学校与民营经济组织以合作开发、委托开发、组建产学研联合体、建立创新联盟等多种形式开展技术交流和成果转移转化,推动产学研深度融合,提升产业技术创新能力。

第三十一条(数字化转型)市、区县(自治县)人民政府及其有关部门应当按照数字重庆建设要求,建立完善数字化转型服务体系,促进民营经济组织数字化转型。

鼓励行业领军企业、产业链占据主导地位的企业向有关民营经济组织开放场景应用、共享生产要素、搭建共性技术平台等,带动产业链上下游民营经济组织协同开展数字化转型。

支持数字化转型服务机构、互联网平台企业、工业互联网平台企业等主体,为民营经济组织提供数字化转型培训、咨询、诊断等服务和解决方案。

第三十二条(应用推广)市、区县(自治县)人民政府及其有关部门应当向民营经济组织开放医疗、政务、交通、教育、城市管理等领域的应用场景,落实国家和本市政府采购创新产品的要求,支持民营经济组织开展新技术、新产品、新模式应用示范。

民营经济组织研发生产或者采用首台(套)装备、首版次软件、首批次新材料等创新产品的,按照有关规定享受支持政策。

第三十三条(知识产权)知识产权部门应当引导民营经济组织加强知识产权管理,健全完善知识产权管理制度。知识产权部门应当会同其他有关部门完善知识产权公共服务体系,为民营经济组织提供知识产权公共信息检索、法律咨询、专利导航、维权援助、海外知识产权纠纷处理指导和风险预警等服务。

鼓励民营经济组织研发拥有自主知识产权的技术和产品,通过产业化实施、许可转让、作价入股、知识产权质押融资、证券化等方式开展知识产权转化运用。

第三十四条(创新产业发展支持)市、区县(自治县)人民政府及其有关部门应当引导民营经济组织向专业化、精细化、特色化、创新型发展,培育专注于细分市场、聚焦主业、创新能力强、成长性好的民营经济组织。

第五章 规范和服务

第三十五条(完善治理机制)民营经济组织应当完善治理结构,建立健全风险防控、内部审计、财务管理、责任追究、激励约束等管理制度,提高科学管理水平。鼓励有条件的民营经济组织推进中国特色现代企业制度建设。

第三十六条(社会责任)鼓励和引导民营经济组织主动履行社会责任,组织或者参与科技创新、绿色发展、乡村振兴、平安建设、稳定就业、海外维权等方面的社会公益活动,兴办社会公益实体,参与公益慈善事业,推进共建共享。

第三十七条(企业家精神培养)市、区县(自治县)人民政府应当加强新时代渝商培养,引导民营经济组织经营者爱国敬业、守法经营、创业创新、回报社会,培育和弘扬企业家精神。

第三十八条(服务体系)市、区县(自治县)人民政府及其有关部门应当完善民营经济组织服务体系,为民营经济组织提供政策咨询、融资申请、人才招聘、科技产业对接等全方位服务支持。

市、区县(自治县)人民政府及其有关部门应当建立畅通有效的政企沟通机制,通过涉企服务数字化平台、便民服务热线等渠道,及时听取包括民营经济组织在内各类经济组织的意见建议,解决其反映的合理问题。

第三十九条(政策制定)制定与经营主体生产经营活动密切相关的地方性法规、政府规章、行政规范性文件、地方标准或者作出有关重大行政决策等时,应当注重听取包括民营经济组织在内各类经济组织、行业协会商会的意见建议,统筹协调、合理把握出台节奏,开展宏观政策取向一致性评估,保证政策间的一致性;在实施前应当根据实际情况留出必要的适应调整期。

涉及民营经济组织经济活动的政策措施出台后,制定机关以及相关部门应当进行广泛宣传。政策实施主管部门应当指导民营经济组织制定科学过渡方案,帮助其在适应调整期届满前符合政策要求。

第四十条(惠企政策直达快享)市、区县(自治县)人民政府及其有关部门应当完善惠企政策直达快享机制,运用数字化手段匹配涉企政策信息与企业需求,逐步实现符合条件的民营经济组织免予申报、直接享受惠企政策。

第四十一条(创新创业服务)市、区县(自治县)人民政府应当建立健全民营经济发展激励制度,可以结合实际统筹利用相关专项资金,用于促进民营经济发展壮大、创业创新。

第四十二条(进入退出服务)登记机关应当为包括民营经济组织在内的各类经济组织提供依法合规、规范统一、公开透明、便捷高效的设立、变更、注销等登记服务,降低市场进入和退出成本。

市场监管、税务、人力社保、公安等部门和银行业金融机构应当加强信息共享,优化注销程序。对符合条件的民营经济组织,引导其通过简易注销程序办理业务;符合强制注销规定的,依法办理强制注销登记手续。

第四十三条(人才服务)教育、科技、人力社保等部门应当推动高等学校、科研院所、职业学校等与民营经济组织的对接合作,开展技能人才订单式培养,深入实践中国特色学徒制。

人力社保部门应当会同有关部门建立健全人力资源服务机制,完善民营经济组织用工和劳动者求职信息对接平台,及时发布职业薪酬和用工需求等信息,为劳动者求职就业和民营经济组织招工用工提供便利。

市、区县(自治县)人民政府及其有关部门完善人才激励和服务保障政策措施,畅通民营经济组织职称评审渠道,为民营经济组织引进、培养高层次以及紧缺人才提供支持。

第四十四条(信用服务)本市健全社会信用体系,依法为民营经济组织提供公共信用报告查询服务。鼓励在招标投标、融资授信、商业往来等市场交易活动场景中使用信用报告。

本市推行以专项信用报告替代有无违法违规记录证明。

民营经济组织及其经营者符合信用修复条件的,可以申请信用修复。有关部门应当依法及时终止公示或者移除失信信息,更新相关信用评价结果,依法解除惩戒措施,并在相关公共信用信息平台实现协同修复。

第四十五条(法律服务)司法行政部门应当会同有关部门完善公共法律服务体系,整合法律服务资源,推动建立调解、仲裁、诉讼等有机衔接、相互协调的纠纷多元化解机制,为民营经济组织提供高效便捷的纠纷解决途径。

鼓励律师、调解、公证、司法鉴定、基层法律服务等行业协会组建民营经济组织法律服务专业团队,为民营经济组织维护合法权益提供优质高效的法律服务。

第四十六条(跨境发展促进服务)引导和支持民营经济组织发展对外贸易,积极参与共建“一带一路”、西部陆海新通道建设等重大战略,依法合规有序开展境外投资活动。

商务、发展改革、司法行政、地方金融、口岸物流等部门应当加强对民营经济组织在境外投资、开拓国际市场等方面的指导,完善法律、金融、物流等海外综合服务体系,维护民营经济组织及其经营者海外合法权益。

第六章 权益保护

第四十七条(权益保护)民营经济组织及其经营者的人身权利、财产权利以及经营自主权等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实施下列行为:

(一)干预依法应当由民营经济组织自主决策的事项;

(二)利用行政或者刑事手段违法干预经济纠纷;

(三)没有法律、法规依据强制或者变相强制参加评比、达标、表彰、培训、考核、考试以及类似活动;

(四)指定或者变相指定中介服务机构提供服务;

(五)强制或者变相强制捐款捐助或者摊派财物;

(六)没有法律、法规依据强制或者变相强制参加行业协会商会等社会组织;

(七)其他侵害民营经济组织及其经营者合法权益的行为。

第四十八条(名称权、名誉权等保护)民营经济组织的名称权、名誉权、荣誉权和民营经济组织经营者的名誉权、荣誉权、隐私权、个人信息等人格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实施下列行为:

(一)利用互联网等传播渠道进行侮辱、诽谤;

(二)编造、传播虚假信息和误导性信息;

(三)恶意发布负面报道、评论,并以删帖、消除影响为名索要财物、要求投放广告和开展商业合作等;

(四)其他损害民营经济组织及其经营者人格权益的行为。

民营经济组织及其经营者的人格权益受到恶意侵害致使民营经济组织生产经营、投资融资等活动遭受实际损失的,侵权人依法承担赔偿责任。

网络服务提供者应当依法加强网络信息内容管理,建立健全投诉、举报机制,依法及时处置恶意侵害民营经济组织及其经营者合法权益的违法信息,并向有关主管部门报告。

第四十九条(乱收费治理)本市建立健全涉企收费长效监管机制。市级有关部门应当按照职责分工依法编制政府性基金、行政事业性收费、实行政府定价的经营服务性收费目录清单并向社会公开。

有关部门和单位不得对民营经济组织收取清单之外的费用,不得擅自提高收费标准、扩大收费范围。禁止行业组织依靠代行政府职能或者利用行政资源擅自设立收费项目、提高收费标准。

第五十条(执法规范)行政机关开展执法活动应当避免或者尽量减少对民营经济组织正常生产经营活动产生影响,并对其合理、合法诉求及时响应、处置。

本市按照国家规定开展异地执法协作,规范异地执法行为。

第五十一条(规范行政检查)市级行政执法部门应当按照国家和本市有关规定编制并动态调整涉企行政检查事项清单,并向社会公布。未经公布的涉企行政检查事项不得实施。

本市对进入民营经济组织生产经营场所的现场检查实行检查行为、检查对象赋码管理制度。鼓励采取“综合查一次”等方式,提高行政检查效能。

对违法开展的行政检查行为,民营经济组织有权拒绝。

第五十二条(规范行政处罚)对民营经济组织及其经营者违法行为的行政处罚应当按照与其他经济组织及其经营者同等原则实施。对违法行为依法需要实施行政处罚或者采取其他措施的,应当与违法行为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社会危害程度相当。

本市严格落实行政裁量权基准制度,对具有从轻、减轻或者不予处罚情形的,依法从轻、减轻或者不予处罚。

第五十三条(规范查封、扣押、冻结)查封、扣押、冻结涉案财物,应当遵守法定权限、条件和程序,严格区分违法所得、其他涉案财物与合法财产。民营经济组织财产与民营经济组织经营者个人财产、涉案人财产与案外人财产,不得超权限、超范围、超数额、超时限查封、扣押、冻结财物。

对查封、扣押的涉案财物,应当依法妥善保管,不得使用或者损毁;造成损失的,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

第五十四条(拖欠清理)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应当依法或者依照合同约定及时向民营经济组织支付货物、服务、工程等账款,不得以人员变更、履行内部付款流程或者在合同未作约定情况下以等待竣工验收批复、决算审计等为由,拒绝或者拖延支付民营经济组织账款,不得在合同约定付款方式之外以承兑汇票等形式延长付款期限。除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外,不得强制要求以审计结果作为结算依据。

市、区县(自治县)人民政府及其有关部门应当建立健全防范化解拖欠民营经济组织账款信息共享、提醒督办、考核追责的长效机制以及政府失信责任追溯和承担机制,将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拖欠账款清偿情况纳入审计、督查范围,加大对拖欠民营经济组织账款的清理力度。

审计机关在审计监督工作中应当依法加强对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支付民营经济组织账款情况的审计。

第五十五条(政府诚信)市、区县(自治县)人民政府及其有关部门应当履行依法作出的政策承诺和依法签订的合同,不得以行政区划调整、政府换届、机构或者职能调整以及相关责任人更替等为由不履行承诺或者违反合同约定。

因国家利益、公共利益或者其他法定事由需要改变政策承诺、合同约定的,应当按照法定权限和程序进行,并依法对民营经济组织受到的损失予以补偿。

第五十六条(投诉维权)本市建立健全民营经济组织投诉举报处理机制,依托政务服务平台、政务服务便民热线等渠道,对民营经济组织提出的投诉、举报予以及时处理。

第五十七条(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及其工作人员法律责任)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及其工作人员违反本条例规定,不履行促进民营经济发展工作法定职责或者滥用职权、玩忽职守、徇私舞弊的,对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法给予处分;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第七章 附则

第五十八条(施行日期)本条例自  年  月  日起施行。

 

编辑|朱苗

审核|常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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